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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ovember 9, 2007

大学课堂随笔



吸饱了作家脑髓的书本

显得意兴阑珊

刚被一阵热风撩起的内页

不小心的就露出油墨色的脂肪

在我用意志的吸管汲取字屑的当儿(待续)

上课 下课

讲台上的雌蜘蛛不停的吐出脑髓丝

一不注意就和连生的鸭子的头发纠缠了起来

忽地的踹出一撮粉笔灰将鸭子弄瞎

把无色的脑丝和黑色的头染白

天地一阵昏暗

闪电击中雌蜘蛛的吐丝口

鸭子狂笑

学生 考试

不知道为什么老师总爱在黑板上生孩子

孩子的模样幻化成影印机里的碳粉

灵符在我们的笔记本上

毒药毒不死 盐酸化不清 没辙

只有着魔似的吸食它们的血肉

并等待肚子里的血蛊尽数被驱魔卷掏挖出来后的

那一天的 没有太阳的 白天

Saturday, November 3, 2007

魂魄


我看见你的魂魄在电缆线上栖息 喘息

是我让它從对面窄巷的窗子中挣脱出去的 快走把 我唱着

它以极近嘶吼的表情向我道谢 我只闭上双眼 拒绝与它交通

我在音乐中 理出它行进的规律

直冲云霄 忽快忽慢

乘着鹭鸶的翅膀

俯冲 翻跃 掠地 拉升 急旋 徜翔 探闪 破云 飞提

你的魂魄 我的魂魄 不属于任何人的魂魄

骤然睁开喉间的独眼

逼视我的音符

落泪

啜泣

魂魄坠入林间融作树身将我抛弃不再同眠

因着树你圣了

陪在我身边



瞳孔里放射出的胚卵

一颗颗的在香水瓶子理孵成蛆

在橘黄色酒精中蠕动 蠕动

只好

打开紧封的瓶盖 并喝下

整瓶的液体

期待他们在体内 蛹化

但飞不出血肉身躯的蝴蝶

除了窒息而死外

始终逃脱不了

被制成记忆标本的 命运

我看见

自空中落下萬缕彩带

绻绕成精灵仙子的模样

不待向我飞来报信

就让我那只合不拢嘴的忠狗 扯死了

明天再来好了